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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抱歉,这次恐怕只有奥莉陪你回去了。」
他说出我所想的最糟结果。
「就算再想要自由,人也总是有个家在。而无论那个家是好是坏,是人的话总得有不得不回去的时候。」
站在我与他身边的奥莉安娜这么说道。
同时,王子、女法师和侍卫也走到伊泽瑞尔身旁。
「这次是他一边拿刀说要自杀,一边和他哥订下的协议。除了艾欧尼亚的事以外,他还保证会乖乖回去王宫,为的就是要让所有人放过你,让你完全自由。」女法师在一旁道出事实。
「……是这样吗?」
我问他。
「这一样是没办法的事不是吗?我不是说要以命换命吗?既然如此,一生的自由要说的话也算和生命相等吧?」
「你看着我说。」
「听不懂的话我就在说仔细点,我的意思是说───」
「转过来看着我,然后再说一遍是不是这样!」
于是,他转过来注视着我,脸上掛着两行掩饰不住的泪痕。
和我现在的样子一样。
他见到我的样子,顿了几秒,才又开口说道。
「再说一遍也一样啊,雷玟。为了赢下这场比赛,我非得有所牺牲不可。如果无论如何,你和我得有人回到他该待的地方的话,那只有我回去就好了。只要我主动回去的话,你就不用再做你不想做的事了。」
「骗子。」
我以当初那两个字指责他。
就算达成了所作的承诺,他一样是个骗子。
「是啊,我是骗子没错。」他笑了。「那骗子既然被拆穿了,就应该要受到他应有的处罚……好啦,你们谁要背我回去?想也知道我现在没法自己走吧?」
在嘉文王子的示意下,女侍卫走上前。
右手不自觉举起刀,却被奥利安娜抓住手阻止。
他们看到我的动作了。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「这件事就像王弟说的那样。」另一名王储这时对我说到。「基于我与他的约定以及你刚才的宣告,德玛西亚自此认定你不属于任何国家。你可以自由离开了,放逐者。」
这些事之后再也和你没有关联───这大概是他的意思吧。
于是,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伊泽瑞尔,又一次从我身边远离。
……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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